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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有多远?

我一直走,一直走,永远走不到头

 
 
 

日志

 
 
 
 

看星星  

2011-06-10 14:18:41|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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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实在是太热了,孤独的我突生悲怀,索性拉灭屋里所有的灯,把自己扔进黑暗里久久地思索,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于是渴望清凉和水的念头就在这样干燥的空气里产生了,我希望自己能够变成一株矗立在水池中的荷花,尽情地享受水的清凉和滋润。甚至希望老天爷能够下一场暴雨,好让清凉的雨水来滋润这颗孤独焦渴的心。

烦躁的我慢慢地从黑黢黢的卧室里踱出,沐浴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下,仰望那逐渐倾斜的天河,希望能够看见牛郎和织女相会的场面。虽然我看见这边的牛郎急匆匆地要过去,那边的织女也急匆匆地要过来,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喜鹊却没有飞来为他们筑桥。

在繁星闪烁的夜空中,我偶然听见有一只蝉把缠绵的低吟透过一丛潇洒可爱的疏竹送进邻居家播放的电视剧里。于是我问自己:难道生命不就是一只蝉吗?还来不及过完一个夏天,就要蜕变成蛹?而我只不过是伫立在荷花池中的一株孤独的青莲,就算用自己全部的美丽,也难鼓动起一种动听的语言。仰望在这沉甸甸的空气里,穿越时空的每一道音符,也只不过是一声微弱的呼吸,还没来得及传入耳鼓就已经被黑沉沉的闷热判了死刑;也许我的声音只能是一颗破碎的星星,陨落在一个陌生而又寂寞的地方。或者有那么一天,从兵马俑里爬出来一个幽灵会用朴拙的斧凿去镌刻这些语言,我渴望在那个时候我的语言能够敲击出一些动听的声音,因为陨落的星星也会发出一些刺眼的光芒。

听!天河的水声已经流到了另外一个方位,云朵的飘飞使北斗星慢慢地上升,我突然发现脸上的两颗星星也随着远方的北斗星一起迷茫了。人啊?为什么在没有火种的时候,总是希望有人能够给一点萤火把冰冷的灵魂点燃。在这样炎热的夏夜,如果所有的星星都陨落成星雨,所有的萤火虫都闭上眼睛开始它们的睡眠,那么我又该用什么东西作为火种去点燃黎明前的黑暗呢?或者人类的眼睛就是永远不可熄灭的火种,从长长的历史走廊里一直燃烧到自己要走的道路上:或者人类的身躯就是一个自燃体,它能够将冰冷的灵魂点燃。

今夜,我默默地伫立在星空下,对着那颗北斗星凝视,如同凝视人类眼睛里的星火,于是在那一点星火的背后,我看见了一片漂泊的云彩,而那一点星火也许就是一轮即将升起的太阳。于是我伸出手去,企图抓住那一片飘飞的云彩,可是我的手臂实在是太短了,而且也没有足够的力量,而我的呼喊在风中没有回音,我无法留住那一片飘飞的云彩,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它冉冉升起,慢慢地飘向天河。我顿时凄然泪下,痛恨自己的柔弱,竟然连一片淡薄的云都抓不住。可想而知,柔弱得连一片云都抓不住,我还能够抓住什么?什么都抓不住,我的灵魂还能够火热地燃烧吗?

当然不能!

你看,星星尚且能够在云彩的依托下自由地飘飞,可是人类一旦被生活束缚住,卷入烦恼的漩涡,恐怕一生都难得有闲情逸致了。抬头仰望星空,恍惚觉得那一颗颗高挂的星星如同一张张面孔,而我正走在这一群人当中,开始我还非常清醒,非常自信地认为不会在人群中迷失;但是后来人越来越多,我就找不到自己了。

这是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我就想探究宇宙的秘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以人类的智慧,恐怕永远不能够触及灵魂深处的底细。可是人类明明知道这些答案如同日月星辰一样遥远,却偏偏要固执地去寻找谜底。

难道不是?

假如这天河真的需要喜鹊来筑桥,牛郎和织女才能够相会,那么爱情的真理还能够存在吗?假如这天河已经是宇宙的边缘了,那么我们又该到哪里去寻找更为广阔的浩瀚呢?科学家的想象力虽然可以用光的速度超越光速射向没有尽头的天河终极,但是对于终极以外的东西,是不是更加让科学家困惑?如此推下去,人类其实也只不过是一种虚幻的生物。孤独的人就像一颗悬挂在深邃夜空下的星星,虽然一个个能够彼此相望,但是距离却非常遥远,而且每颗星星都散发出冰冷幽深的气息,这样人类的灵魂还能够沟通吗?

孤独的我站在星空下面孤独地看星星,越来越寂寞,真希望能有一个人来陪伴,可是偌大一个宇宙,芸芸众生之中又有谁能有这般兴致?古代的人观天象而知古今,问星辰可断来去,访幽深而通人生。他们卧睡稻草暖,枕云织星梦,共画天上人间的快乐和闲情逸致。而我却找不到一个可以陪伴我看星星的朋友,只能在黑黢黢的夏夜里孤独地与星星对话,与其说与星星的对话,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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