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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有多远?

我一直走,一直走,永远走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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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到分手(三十九)  

2010-03-25 17:33:50|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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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禁不住世勋的再三恳求,终于答应和他在情人岛酒吧见面。

当我看见世勋那消瘦的脸时,我情不自禁地感到心疼,我知道都是因为我,因为爱我而所受的折磨。现在我真是一点看不明白自己了,几乎从我们认识的那天开始,我简直就像一个巫婆似的寓言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的。而让我自己都感到奇怪的是我明明知道而且悲观地断定我们没有未来,却从来没有舍弃世勋重新去寻找自己的归属。

我常常会为我们相遇太晚而怅然若失,我并不相信我们的偶然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样简单。从刚刚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都想把我们的爱情演绎到地老天荒。因为我坚信我们的相遇,我们的爱情是人间最合理,最可靠,最稳定,最没有结果的感情。因为在刚刚开始时,我就给自己约法三章,不能探问世勋的家庭,不能参与他的事业,更不能有任何的经济往来,好像梅雪竹就是一个根本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每当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世勋常常惊异于我的那份安静,因为那些时间真的就是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夜晚,然而当真什么也没有发生。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了,我仍然会忍不住想:假如在那些时间里是另外一种情形,世勋还会不会如此爱我?

我们面对面地坐着,我眼巴巴地看着世勋。世勋也深情地爱怜地看着我,我怔怔地瞅着他,一阵悲从中来。我没法不看世勋!世勋的眼睛,世勋的鼻子,世勋的眉毛,世勋的一举手,世勋的一投足,总之世勋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地让我感动。

世勋慢慢地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无声地蔓延,在隐约朦胧的彩灯中,袅袅娜娜地跳舞,从世勋的手中跳到空中,满是哀怨地诉说着我们永远没有结局的爱情。

我喜欢华灯初上的情人岛酒吧,这里塞满了花花绿绿的吃客,有一点落寞,有一点惆怅,还有一点享受,全是市井的艳俗,也具有高贵的朦胧,以及别人的快乐和飞扬。我告诉世勋我在《娱乐周报》做编辑,每天接触到的就是爱情婚姻问题。有许多读者来信谈论他们看待爱情婚姻的见解和想法。有的说他们结婚多年,感觉他们的婚姻好像已经变成了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假如真的要分手他们也会感到痛苦,假如不分手又感到生活没有激情。有的说其实婚姻就是鞋子,美丽不美丽,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穿得舒服不舒服,就只能自知甘苦了。不过我认为,没有激情的可以制造激情;鞋子不合脚的,穿的时间长了,不合脚的也慢慢合脚了。

世勋听了我的这些话,突然感到今天晚上的聚会我是有某种目的,他的眼睛里立即涌出了泪,带着眼泪笑着对我说:“雪竹!你的意思我非常明白,你不要再说了好吗?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一会儿我们的爱情行吗?”

我的心里顿时感到无比的辛酸,但是我必须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笑着说:“我真的不想破坏你的家庭,我更不会死乞白赖地缠住你,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虽然现代人的婚姻已经不需要你挑水来她浇园,她织布来你耕田,但是你们必须结伴而行直到永远。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一直充满了笑意,但是在心里却感到了体无完肤的刺痛。尽管痛苦我还得说:“你们结婚这么多年了,不能就这样分手,因为你们共同走过了风雨和磨难。而我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你就把这份感情当做是一场游戏,不问人间烟火,不想生老病死。

世勋不再说话,他默默地伸出手把我的手紧紧地地握住。

我们就这样相对而坐,默默无语。

从酒吧出来,月光和灯光懒洋洋地洒在我们身上,两旁的白杨树叶正以令人心碎的美发黄发皱,然后在夜风中轻轻凋零。世勋紧紧地握住我的手,享受着人生难得的片刻的幸福。而我则在重温同样美丽的梦,它包括喧哗和骚动,没有声音的语言,在内心从未停止过演奏的旋律,和这样一个爱我的男人手拉手走在一条熟悉的街道上,身处熟悉的环境,熟悉的情感在内心像美丽的梦一样扩散。它们组成了我的全部,它们是我的血肉,一旦时机成熟我就将被它们迅速地掩埋,或者是被人唾弃,或者是被人赞美。当世勋紧紧地搂住我的肩膀时,我看起来就像是一台空洞无主的机器,更像一个外星人那样伤感孤独。

多么有意思的夜晚。

无论时光如何匆匆,风云如何变幻不定,相爱的人总是能在漆黑的夜晚里寻找到对方的气味。

风花雪月的爱情故事中的插曲就像点燃的爆竹一样噼里啪啦地出现了。

幸亏不是偶然的邂逅,这样才能使生命变得单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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