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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有多远?

我一直走,一直走,永远走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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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到分手(十五)  

2010-03-22 11:16:08|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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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不单行,福无双至。

坏事往往是在人最得意的时候到来,悲剧也总是在人喜悦的时候防不胜防地不期而至。当悲剧的种子已经在发芽,即将破土而出的时候,作为主角的我却茫然不知。我的脑力好像在突然之间就严重退化了,脑子里终日游荡着一些愚蠢的问题。比如:今年夏天的风为什么如此火热?我头脑已经麻木到了极点,只有最简单的气温在里面盘旋,那是因为气温随时都很明显地触及到我的肌肤,而别的问题就不太明显了。甚至我连识别真伪的能力都没有了,我都不知道它们为什么突然就销声匿迹了。在我清醒的时候这样的本能俯首即是,它们就像灰尘一样在我的大脑里到处堆积,一层又一层,不管我是多么的小心翼翼也会碰触到它们。这就是说自酿的悲剧的操作过程对我来说并不痛苦,我只是感到自己竟然答应干这样一件事情以及它带给我的痛苦后果感到迷茫。

直到现在我依然觉得这个悲剧的自酿,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更是我人生中的污点。于是我猛然想起前任悲剧的制造者的一句心得:一失足成千古恨。

“一失足成千古恨”的这个后果如果能够在舞台上表现,是否一个让扮演者手里拿着一面圆形的反光镜,当强烈的灯光反射过来想探照灯一样在我的身体上跳跃,让人感到刺眼;或者是让更多的扮演者按照层次逐级坐在阶梯上,每个人手持一枚手电筒,然后把舞台的灯光全部熄灭,在一片漆黑中突然打开手电筒对准每一个扮演者的脸,漆黑的舞台上顿时布满了一枚枚碗口大的光圈,光圈里全是阴险的人脸。我企图躲开这些人的眼睛和手电筒的光芒,我从幕布的右侧走着,游移在黑暗和光圈之间,但是好像所有的手电筒都蓄谋已久,它们突然之间同时射向我,手电筒在扮演者手中飞快划动,它们的光芒致命而混乱,并且发出“呸呸”的声音,这样顿时让我们这些悲剧制造者感到无地自容。

道德常常不是我们内心的声音,更不是我们内心的自律,而更多的是他人的眼睛,而这些人常常不怀好意,幸灾乐祸地喜欢看别人的痛苦和堕落。他们天生喜欢惩罚和批评别人,那种幸灾乐祸的满足感,甚至让他们感到比节日的快乐更为强烈。躲过他人的眼睛就是我现在唯一的愿望,从现在开始,这一部爱情的悲剧将是我唯一的隐私,我将永远不再对任何人提起。为了使自己能够彻底忘记此事,我将在某个漆黑的夜晚,把这一堆自己曾经挑灯夜战的东西全部烧毁,在点火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侥幸的解脱感,但是在这种侥幸之后我又有些后悔。我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将这一部爱情悲剧——我自己的爱情悲剧化为灰烬。夜晚我突然明白悲剧其实也是一种永恒。

启明星还斜挂在空中,东方就渐渐出现了鱼肚白,太阳即将升起,它依旧沿着那条亘古不变的途径周而复始地来来去去;屋顶上蛛网中的蛾子,蓦然地在屋里飞来飞去,它们无声地旋转着,或许它们等不到明天就会死亡,变成一撮尘埃。虽然世界上的万千生物活过来又死过去了,但是却又都在追求可笑的长生和永恒。而实际上所有的生物曾经都获得过一种永恒,哪怕它们在世上只生存了一秒钟,但是也正是一秒钟内就有了它们的永恒。虽然我并不想去追求虚无缥缈的永恒和长生,但是我知道永恒早就已经存在于我的生命中了。

不管是爱,是恨,是情,是仇,是喜剧,是悲剧,其实都是生命中的永恒。

太阳已经发出金碧辉煌的光辉,在这金碧辉煌的光辉里我突然觉得,我应该真实地,坦率地,有条不紊地记录下那段曾经失落的花季和风花雪月的故事。因为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至少能够让我再次回味成长的滋味,那些缤纷绚丽的生活,明天也许不会再有,但是我却应该让它们永远存留在我的的心中。因为我知道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曾经只是我生命中的一片淡薄的云,但是它却烘托着我那段生命中的月亮。

阳光温暖地照射着我,光芒好像箭一样直穿我的心扉;又好像我突然在金光中浮起,离开了原本喧嚣险恶的尘世。于是我趁着自己获得了这种坦然的心境,赶紧一跃而起,奋笔疾书。因为我害怕再过一会儿,说不定我又会改变这个主意或者是我就不再有这种坦然出世的超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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